與水的對話

　　文/皮皮蝦

　　水是有形又或是無形的

　　就像在英文中水的不可數(shù)形式一樣

　　水是有形又或是無形的，就像在英文中水的不可數(shù)形式一樣，因?yàn)閺臎]有人找出水的最小計量單位，一滴？不，還有更小的，我相信。

　　我來到江邊，看著濤濤江水洶涌澎湃地從面前流過，內(nèi)心有敬畏也有好奇。費(fèi)了好大勁才逮住一滴水，為了使它聽見我的聲音，我放開嗓門問道，“你為什么要不停往前奔流？你明白什么時候是盡頭嗎？”那水沉默了一會，回答：“因?yàn)槠渌�的水都在這樣啊。”“就如隨波逐流？”它不大樂意地說，“雖然說是這樣沒錯，但聽起來真讓水難受。”好吧，我內(nèi)心回答了它，放它回到江里，繼續(xù)日復(fù)一日地奔波。

　　走出那家冷飲店，正舔著冰棍的我猛然想起了數(shù)學(xué)老師無意中提到的水的三種形態(tài)，于是問手上那根不成形的冰棍（它之前也曾是水），水的三種形態(tài)你最厭惡哪一種？“水蒸氣！”它想也不想就回答了，“水蒸氣多沒勁，成了氣體，最后不就消失了？”“那最喜歡的呢？”“冰！夏天你們玩累了，玩熱了，拿塊冰來降降溫，哪兒受傷了，還能夠用來冰敷。”“被賣到冷飲店那不是很可悲？”“不會的，冰的宿命不就是這樣嗎？又或是化成水再蒸發(fā)掉吧。”哦，是這樣，我肅然起敬。

　　下雨了，最后下雨了，干裂的土地被喂得飽飽的。我喜歡這雨呵！望著地上的積水，我蹲在屋檐下向它說道：“嗨，你好！”它好像很煩燥，大聲說，“我可不好！有什么事快說！”我被嚇到，語無倫次地回答，“也沒什么個性重要的事情，只是想采訪下從天空到地面的你們有什么感想？”“是這樣啊。”它沒那么高興了，“其實(shí)我們不屬于天空，自然也不屬于地面，不停地被蒸發(fā)到天上，又化成雨降下來，日復(fù)一日地重復(fù)，多么無聊！對生活的熱情早以耗盡，本滿懷著滋潤大地造福人類的心，此刻只是例行公事而已，強(qiáng)制性例行。”沒想到看似莊嚴(yán)的過程被它們這么認(rèn)定，我想了想對它說，“很抱歉提到這件事。”“沒關(guān)系的”隨著聲音，它緩緩流走。

　　我看看表走出書店，經(jīng)過一個巨大的垃圾堆，看著從里面溢出的臭水，我忍住了采訪的欲望，剛想離開，卻聽到它先開了口，“就因?yàn)槲野隳�樣，連被采訪的權(quán)利也沒有了嗎？”這水并不簡單，我這么想著，于是說道，“對不起忽略了你，你一開始就是這樣嗎？”它大笑著說，”山川河流，何為一日所成？我成為這樣，當(dāng)然不是一兩天的事了。形形色色的垃圾，各式各樣的廢棄物才造就了我！”我聽過后被震懾了，如果它是一個人，我真想蹲下身子，抱抱他（她），而我當(dāng)時能做的，就是用力向它揮手道別，繼續(xù)前行。

　　水是有生命的或是無生命的，沒有高低貴賤。人本身就是水，人本身也像水，迷茫，樂觀，匆匆，懷才不遇，在無數(shù)次成長中成為另一個自己。環(huán)境是很好的修煉劑，但持續(xù)內(nèi)心向陽，世界定會是另一幅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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